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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1/2008 遇见帅小毕半年志
小毕已然进入我的生活。首先便是邮箱,小毕的邮件如雪花般飘落不断,我必恭必敬地回复任何一封也许可能需要被回复的邮件,小心翼翼地斟酌抬头和落款,左看右看没啥瑕疵了才发送。还有这陆陆续续的培训,给我们好好地热了个身,自然不仅仅是CPA。 这个明亮灼眼的夏天,油画一样地刻在了脑袋瓜里。 一年后,再把它挂出来晒晒,会很好玩吧。
大学毕业这么大的事情,找工作这么更大的事情,我还没有记下来过。因为那段日子,太疯狂,一想到要描述自己当时的小宇宙每时每刻经历的大爆炸和小撞击,我就束手无策。
毕业前在127开讲座,以求职佼佼者的身份和其他四个佼佼者一起,给同学们讲我们的求职经历和心得。我发现真的有很多想告诉他们的,多到我怕说不完。我不是个好的传道者,也许对着身边的人我可以有充足的时间慢慢絮叨慢慢演绎,产生碰撞再来融合,但是面对坐在下面那些听我们此刻的讲话然后要等到一年后两年后才上真战场的同学,我恨不得他们能够即刻领会贯彻,一回到寝室便在本子上写下自己的感受和决心,并时刻提醒自己。从台上望着他们的时候我竟有些焦急。 我急的显然不是他们的能力和学识,而是他们的心态。自打去年6月的第一次实习面试开始,我们就发现在浙大的各种宣讲会、招聘会、笔试面试中很少能寻到自己的同学,大多数人都只参加本校的一些招聘活动,并不怎么关注外面的招聘信息,即使知道也觉得没什么必要尝试,好的单位要求也高,和名校的人拼太渺茫。就是这样的心态,让我们学校怎么着也出不了几个求职牛人。他们自己都不知道,其实他们很厉害,只要放开怀抱去拼,再下一些功夫,便有机会获得比自己想象中好太多的职业起点。他们现在不知道,我希望越来越多的人能知道。我大爱的徐小平同志便说过,学校给了我们学位和文凭,而尊严和价值最终靠的是自己。
激励他们的时候我说这个笑话,PG二面的时候,我们候在外头的几个人在聊天,然后其中一个女生很热情地询问大家是来自哪个校区的,她问向我的时候说:“那你是从ZJG还是YQ来的啊?”,我便笑说“我从下沙来,我是HD的。”那时我还吞掉了后面的半句话:咋地,我是来抢你们饭碗的。。。说白了这不就是在阿Q么,给自己积极的心理暗示,自信得很没道理也绝对可以。说完那句话以后我吃惊地发现,我的确感到骄傲,因为我是HD的。 在外面拼的时候多自信多阿Q都是有帮助的,但是回来以后若还一直沉浸在那样的状态里就不免有点自欺欺人了。心里总得清楚自己和别人的差距,这时候需要冷静的回忆和分析,那些关键性的不足之处,能够短时间充电弥补的便去争取,需要长久磨练积累的则开始有所计划,总之不管等候自己的是下一次面试,还是全新的开始,都要做那个有准备有付出的人。
那天早上,我还在被窝里懒觉,忽然被电话闹醒,瞧见那个熟悉的号码时我条件反射一样腾地坐起来,觉得是时候了,果然是确认OFFER的电话。从二面PAR那里得到口头OFFER到那一天正式地确认,足足快一个月。我憋了一个月没告诉爸妈,就怕出个什么岔子让他们白高兴一场就太残忍了。打电话到家里,老妈应该在做饭,恩没错,都听见油烟机那声了,说有个好消息,她闺女进四大了,老太太激动啊,高兴啊,问四大是个什么公司啊,我噼里啪啦说了一堆,四大不是个公司,是四个公司,很牛的,做审计啊,对就天健那样的,但是国际上的,哈哈哈,工资也高的哇……然后小毕的名字让老太太念了老半天才念对,就挂了。接着钻被窝里开始想我爸回去以后,老妈和他说起来的样子。我很开心,特别地开心。 不让他们操一丁点儿心,靠自己找份好工作,让他们得意高兴睡塌实的觉做梦都要笑,是我的奔头。老妈是个勤劳善良小女人,老爸是个老实儒雅艺术家;老妈爱操心,动不动要犯头痛毛病,老爸贼内敛,爱我却又贼明显;老妈会为我的不争气偷偷掉眼泪,老爸会安慰老妈永远默默支持我;老爸和老妈果然都老了,我却还这么小,没法给老妈捎个女婿回去,也没法给老爸抱个孙子玩,于是只能让他们少操点心,乐呵呵的就行。 我特享受不让大人费心落实好一切还给他们整点惊喜的过程。我觉得这都是因为我在他们跟前太小孩的原因。 一个段落告结,新挑战即刻登场,我得再接再厉。
7/2/2008 男男女女喃喃 我有这样的一段日子,和一群人,在一个大房子。
毕了业的生活,等不及我去设计去准备便已登了场,而且它竟能鲜活抢眼得让我不能有半分钟沉浸在自己的小情怀里,这样乱七八糟轰轰烈烈地活着实在好过瘾。 一番周折,在通宵K歌的第二天搬家到晚上9点,差点露宿街头的我们最终着陆在了咱班活宝级男生们合租的房子里。4个永久性居住男性+若干个流动性居住男性+2个寄人篱下暂住女性+1个原本又脏又丑又毛病很多的大房子,造就了许多温馨和恶搞,许多真情和八卦,许多狂喜和小悲,许多杀手和平民,许多烟蒂和打火机,许多米饭和碗筷…… 在学校他们是同学,讲个笑话损上一损一起跑个步已是极致,可在这里他们是让我们有点小吃惊的新好男人,我和小小为此很欣慰 小JJ和我俩在大扫除中迅速走熟,客厅被我们整得像模像样,他可起到了核心作用。JJ很腼腆,很乖样,年纪最小还就最卖小,一熟就开始姐姐前姐姐后的喊我们,说的话字数很少,但非常富有感情色彩,很好玩。
小包是好男人,就好比说鸡蛋黄是黄的一样不留余地斩钉截铁。我有幸和小包单独呆了一天,他早上下去吃饭顺便帮我带早饭,我说带个面包就好,他回来的时候还多带了一盒牛奶,而面包是在面包店,牛奶是在超市。下午他在外面看电视,我在里面看书,看着看着我就奔床上睡去了,两个小时以后我醒来,发现小包还原封不动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见我飘出房间说他准备要去老婆那边了,问我自个晚饭能否解决,我说你不是专门等我醒了才过去吧,他说是的,而且看电视的时候还不敢换台,因为一换台声音就骤大,怕吵到我。泪奔~ 陆YW回来那天,引领我们进入了油盐酱醋锅碗瓢盆时代。厨房不再是去厕所的过道,而成了我们欢天喜地迎晚饭的天堂。陆YW让我们刮目相看,他拉着鹏爷把做饭吃饭的道具一点点腾进屋,连围裙都没落下。有一天我们仨女侠下班下课回家就吃上了陆YW做的晚饭,有鱼有蛋有茄子,路上还收到他的短信“菜都要凉了啊!”,让我幻觉正在回结婚以后的家,多有才啊他! 凌BC依旧活宝着,他的存在和不存在也是相差许多的,大家依稀已将他奉为一家之主,因为他最洁癖要求最多还最乐意流露出对我们很不放心的高姿态,所以他说要回家的时候,小小说会没安全感,是有道理的。他是笑话发源地,大家可以啥都不做,坐下前仰后合彪眼泪地听他讲笑话。他可以越来越不靠谱地损我,还让我笑翻。大家对他的依赖与日俱增,不仅因为他是家长,更是因为他可乐。 pengpeng是杀人高手,夜幕一落,碗筷一收,就陆续杀人了。杀人好像是我和pengpeng的表演秀和竞技场,我们俩要对角相坐,视线才不用绕弯儿。做杀手累,装得累较劲累,但是有pengpeng玩的时候我都是乐于做杀手的,因为刺激得很。鹏爷去四川读研究生,我回家便是告别他,大家送我到车站,其他人都是可以再见的,唯有鹏爷一两年内有点困难,我却连带着都难过了,这就是鹏爷的影响力。 那天下大雨,行大事,一进楼便火速火燎地往五楼奔,凌BC给我开门,我看他像看圣母玛利亚一样慈祥,被他们拉到正前方坐下,说要审我,看着他们的脸,倍亲,我只有傻笑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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